看着程錦瑟臉上的淚，蕭雲湛的心猛地一揪。

他結滾了滾，想說點什麼，可最後出口的話，卻依舊乾。

“此事……到底太過兇險。”

“我不想連累你，更不想連累錦淵。”

程錦瑟抬手，胡地抹着臉上的淚，哽咽着質問。

“兇險？王爺，從我決定要為吳家翻案的那一天起，我就知道，我踏上的，是一條沒有回頭路、也絕不可能平坦的路。”

“這樁案子，牽扯的是我外祖父滿門，是我舅舅，我表哥，我們吳家的海深仇。”

吸了吸鼻子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冷靜。

“我是吳家留在世上唯一的後人，我怎麼可能置事外？”

“還是說……”程錦瑟自嘲一笑，“在王爺心裡，我程錦瑟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弱子，除了會給你添，當你的拖累，就再沒有別的用了？”

“我從未這樣想過！”

蕭雲湛立刻反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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